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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媛诗社之“诗坛五姊妹”,方维仪为社长
  • 发布日期:2019-06-10

  排球比赛的致胜因素是由排球竞赛规则和排球本身运动所决定,排球竞赛因素是由主观因素、客观因素、竞赛规则、裁判判罚、对手水平等构成。在这个复杂的条件下,需要教练员与运动员齐心协力,使用合理的技战术才能赢得一场排球赛的胜利。   排球运动是以基本身体素质为基础和技战术能力主导的同场对抗类运动项目。将项群理论投影到排球训练中则表现为:当今竞技体育运动特别是同场对抗性项目中,运动员如不具备良好的身体素质、心理素质和技战术素养,则很难在世界性大赛中取得好成绩。排球运动发展到今天经历了很多变革,只靠在体能或技能上占据优势赢得胜利的时代已经过去,在当代高水平竞赛中要求运动员具有更加全面的技术和战术才能保证其在比赛中获得优势,为取得胜利创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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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诗社之“诗坛五姊妹”,方维仪为社长

《红楼梦》中的“海棠社”是虚构的,安庆史上的“清芬阁”则是真实的———才女方维仪,《清芬阁集》七卷载入《明史·艺文志》,时人誉其为“今之大家”,亦为明季名媛之绝唱《红楼梦》中的“海棠社”是虚构的,安庆史上的“清芬阁”则是真实的———才女方维仪,《清芬阁集》七卷载入《明史·艺文志》,时人誉其为“今之大家”,亦为明季名媛之绝唱。 方维仪(1585—1668),字仲贤,桐城人。

桐城方氏,诗礼簪缨,学界更有“天下第二名门”之誉。 方维仪祖父方学渐为著名学者,父亲方大镇官至大理寺少卿。

方维仪幼承家学,明慧颖悟,工诗善绘,家族的熏染而经史在胸、醉心翰墨。

“十七丧其夫,十八孤女殇”,方维仪的青春,却是从孤灯清影的寡居生活开始的。 表兄姚孙棨久病六年,方维仪十七岁与之成亲。

丈夫病中,她亲自“扶起居,倍汤药,挥蚊蝇,据痰唾,左右周旋”,头不安枕。

不足一年,丈夫故去。 方维仪诞下一个遗腹女,九个月后又遭殇殂。 灾难频仍,一个旧时代的女性,人生的希望就这样破灭罄尽。 夫女皆亡,翁姑远在福建,方维仪孤立无援,从此她再归娘家,终身守志。 方维仪的孤苦命运,并不是唯一的。 十六岁的堂妹方维则,与之同出一辙:丧夫失子,孀居娘家。

同病相怜,姐妹二人开始了人生口去吟。

“昔闻生离别,不闻死别离。 无论生与死,我独身当之。

北风吹枯叶,日夜为我悲。 上视沧浪天,下无黄口儿。

人生不如死,父母泣相持。 黄鸟各东西,秋草亦参差。

余生何所为死亦何所辞!日日复如此,我心徒自知。 ”抚慰心灵伤口、抵御悲剧人生,诗歌成为精神良药,《别离》是方维仪发出的命运慨叹。 方维仪的居所即“清芬阁”,吟咏于此的除了方维仪、方维则,还有方维仪的法大mpa兼职教授何侨弟媳吴令仪及其姐吴令则,以及常回娘家探望的方维仪之姊方孟式。 五个知识女性,除却亲情,更为诗朋画友。 “清芬阁”成为明季知名的名媛诗社,方维仪则被公推为“社长”。 名媛诗社中的“诗坛五姊妹”各有建树,方孟式《纫兰阁集》八卷同样载入《明史·艺文志》,方维仪、方孟式同为艺文闺秀。 方维仪显然木秀于林,目光与笔触涉猎更远,免人生于形同檀香,一寸寸烧成灰烬,燃成青烟。 明清易代,山河破碎,生灵涂炭,时代的巨变中,方维仪走出了自怨自叹,“一洗铅华,归于质直”,从而有了更多的民生关注与时事感怀。

她在《旅夜闻寇》中写道:“蟋蟀吟秋户,凉风起暮山。 衰年逢世乱,故国几时还。

盗贼侵南甸,军书下北关。

生民涂炭尽,积血染刀环。

”全诗语言精纯,措意深厚,绝无纤姿弱态,不乏男儿的豪气与阳刚,诗作浑成大气,一气呵成中凸显出激昂壮阔、豪迈悲壮,为历代女作家中所罕见,是为朱彝尊称道的女中孟郊。

闺秀之诗亦存杜甫的伤时念乱之风,沈德潜更为之叹曰:“如读杜老伤时之作,闺阁中乃有此人!”“玉门关外风雪寒,万里辞家马上看。

哪得沙场还醉卧,前军已报破楼兰。

”方维仪的《从军行》笔力横绝,透出着雄峻洒脱的豪迈之气,也写出了报国杀敌男儿的壮志豪情。

名媛诗社中的“诗坛五姊妹”同样命运多舛:崇祯十三年(1640年),清军攻打济南,方孟式丈夫张秉文战死城中,孟式投大明湖殉节。

年方三十的吴令仪,则不幸早逝。

弟弟为宦他乡,弟媳病故,方以智年方十二,最小的弟弟不过两岁。 方维仪担负起侄儿的教养,也从中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寄托。

从此,她为慈母,亦“俨如人师”,亲授方以智《离骚》《礼记》。 方以智南京应试前,方维仪赋诗勉励:“鲸飞万里乘破浪,豹隐三秋泽羽毛。 我老零丁唯望尔,秦淮马上莫辞劳。

”《送侄密之应试》殷切之意,密密匝匝。 方以智果不负姑母的期望,于明崇祯十三年(1640)荣登进士,并成为明清之际的一代大家,于哲学、科学、文学等卓有建树。

方维仪还是一位画家,“酷精禅藻,文史宏赡,兼工诗、画。

白描大士,不亚李公麟。 ”八十四岁时,方维仪寿终正寝。 “千年古井水,万世女贞花”,历史上的贞女节妇不胜枚举,但正如方以智《清芬阁集》跋中所言:“女子能著书若吾姑母(方维仪)者,岂非大丈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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